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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するあなたへ

2017年8月18日
讀畢需時 4 分鐘

「抱歉了,陸奧守哥。」女孩子將願望綁上枝頭,輕輕喃著這句道歉。 陸奧守吉行聽到這句話,放低眼神,落在認真綁著紙條的女孩子臉上。 「唔?怎麼突然...?」 他些許的困惑沒得到解答,少女只是搖搖頭,嘴邊帶著淺笑。 「沒事喔。」確定綁緊好願望,她的指尖才離開那負載著沈重願望的寄託。

今年七夕的願望很難得的跟你無關呢。 正子潛藏在心中的這般想法當然不會輕易跟身旁的近侍刀說出。 就把今年的希望,給予更加需要的人吧。 畢竟誰知道她這段戀情,是勝是敗? 況且現在印在她腦海裡,剩下循環播放的黑,與隱忍著情緒的母親一次又一次對著葬禮來賓點頭的僵硬肢體動作。

「陸奧守哥。」 「今年的我,可以成為更成熟的人嗎?」 少女沒有皺著眉,她凝視著隨風飄動的紙片。 「...可以成為讓你們信賴的存在.......或是讓媽媽更安心的人嗎?」 女孩子知道的。 她當然知道自己無法取代上任審神者,還有在母親的心中取代父親。 父親交給她的東西只剩下回憶,與他一直都是那麼溫柔的笑臉。

最後最後,還教了她怎麼去愛。 想到此,正子忽然不敢轉頭去看陸奧守吉行,深怕微小的動作都會使她產生動搖。 她聽到了陸奧守嘆了口氣,接著是衣物摩擦的聲音。 「主,看著咱。」 「好好看著咱。」

他那如同太陽耀眼的眼眸駐守在少女閃爍不定的眼光上。 「咱一直都相信著妳的。」 正子感受到手裡被押上了什麼,是他的手,還有那把一直被他當著寶貝的槍。 「欸...?」沒意會到男人的意思,少女不明白,想鬆手,但是近侍刀又加重了力道,將那把槍推往她的手裡。 「陸奧守哥,這可是龍馬的槍、我...」 「咱知道。」

「妳現在是主,應該對自己更有自信點。」 「所以這是相信主的證明。」 「大小姐妳啊,一定可以成為妳所描繪的樣子的,至少還有咱這麼深信不疑囉。」 他帶著笑意的聲音是如此溫暖,正子做不出任何反駁。 所以才會在下一句的那刻,幾乎快潰堤吧。 「正子的父親一定也是這樣想的,畢竟我們家大小姐最厲害了。」

在提到父親那兩個字,少女產生了細微的表情變化。 「沒關係,在咱面前,哭也沒關係的喔。」 用著如此溫柔的語氣,很慢很用心的一字一句唸出,如同確認自己的心意傳達到女孩子的心裡,陸奧守吉行顯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引起什麼後果。 那就是,加藤正子在他面前哭得泣不成聲。

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嚎啕大哭,嘴裡還說著不符合時局的話。 少女大概邊哭邊嚷著這麼重要的寶物給了她壞掉怎麼辦,一次性的情緒上漲怎麼都阻止不了,想到自己的父親,想到自己的母親,又想到眼前對她何等溫柔的陸奧守吉行。 她知道自己的思緒已經沒有條理,陸奧守卻不在意,還是用著他一貫的語氣,一遍又一遍,回應著她的哭泣。

「龍馬交給咱很多東西呦,不單單是這把槍。」 「其中一樣就是,知道所有的人事物都會迎來終幕的那天。」 「所以要更加珍惜現在就擁有的這一切。」 「...槍是寶物沒錯,但是妳現在才是咱最重要的寶物啊。」 「不是嗎?」

「幹嘛把問題丟回來給我啦!」 帶著哭腔哭喊出不知所云的話語,加藤正子將手裡的武器握得更緊。 更緊。 緊緊不分離。 幾乎要貼近心臟和那似淚水同樣大聲作響的心跳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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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院裡一直都很安靜。 依央其實受不了這種寧靜、沒有生氣的場所。

會到這裡只有一個原因,加藤清正在這裏。 他無法離開這裡,直至死亡的那刻。 女人想他是多麽清楚這個事實,反而她的彆扭顯著尷尬。 他總是那副模樣呢,在她削著蘋果那個時候,他故態復萌。

「孩子的媽,妳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?」 「嗯?你說書店工作那個時候嘛?當然記得啊,你那時候可奇怪了,每天探頭探腦的像跟蹤狂一樣。」 「沒辦法嘛,誰叫妳皺眉頭的樣子很可愛呀。」 他笑嘻嘻地討論著過去回憶,那是一直以來的壞習慣,而她縱容著。

「...老婆大人。」 「嗯?」 「那段日子啊,我最喜歡去書店找教科書了,因為你就在那邊上班,現在想想感覺真浪漫。」 「不過也可能是回憶作祟吧,回憶最美不是嗎——」

是依央你最美啊。」 甜言蜜語這個習慣在他病重之後症狀也加重了。 但是她並不排斥。 不討厭。 可以接受。 所以過了這大半輩子,她喊了他的名字,嘗試性的,小心翼翼。 「清正。」 「...你很久沒喊我的名字了呢,依央。」

「嗯,我知道。」 「那、再喊一次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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